閨學小比結束後,一眾姐妹各自回了院子。四小姐許婉萱帶著丫鬟司琴一路無語,徑直走向東偏院二姨娘柯氏的住處。
四小姐許婉萱尚未進門,就已經眼眶泛紅,司琴挑了簾子,許婉萱快步進了東廂房。
二姨娘柯氏正側臥在貴妃榻上翻著書,見到委屈的哭出來的四小姐許婉萱,頓時臉色大變,開口問道:“司琴,小姐這是怎麽回事兒?好端端的做何哭了?”
丫鬟司琴本不是個愛傳話的,四小姐在閨學小比上的事情倒也算不了什麽大事兒,隻是現下小姐既然因此生氣,司琴也隻能硬著頭皮和二姨娘說了。
“今兒是閨學的小比之期,小姐在詩詞一項上得了第一,琴藝一項上輸給了大小姐。”司琴簡明的將事情的結果說了一遍。
二姨娘柯氏看著仍在哭泣的四小姐許婉萱,覺得事情並不是向丫鬟司琴說的那樣,不過四小姐並不開口,倒是讓柯氏不好細問,隻給司琴使了個眼色,讓她退出來,守在門口。
屋內隻剩下柯氏和許婉萱,柯氏耐心的等著婉萱哭泣完,才開口說道:“萱姐兒到底是因著何事?給姨娘說說。可是因為那五小姐敗給你心有怨恨,說什麽難聽話了?”
二姨娘柯氏溫柔的看著四小姐,輕柔的問道。
“姨娘,您說,我的琴藝真的就比不上大姐姐嗎?”四小姐許婉萱憤恨的問道。
二姨娘柯氏尚未回答,婉萱就自言自語的回答道:“我可不認為我琴藝上輸於大姐姐。這侯府內,論詩詞、琴藝誰人能比的上我。”
四小姐許婉萱說完,高傲的抬著頭,輕蔑的看向大小姐所住的榮安堂方向,輕哼出聲。
“我的萱姐兒自然是最好的,不隻是在侯府,在整個上京也是數一數二的才女。所以,你不要僅僅將眼光放在侯府,要放眼整個上京。姨娘要讓你在上京的勳貴圈兒都得到才女的名頭,讓所有人都要高看你一眼。”柯姨娘眼光迷離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