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氏嘴裏就成了鄭佩雲惦記著娘親的嫁妝。
“謝謝娘。”鄭佩雲柔柔地道了謝,扶著額頭說:“我這頭暈又犯了,哎喲不行,我得找個地方躺一會兒去。”
她扔下一桌子的殘局,去了自己原來睡的地方,現在成了鄭巧雲一個人的房間。
以前做姑娘的時候,鄭佩雲和妹妹同住,在一個炕上的時候沒少受到鄭巧雲的欺負。但因鄭佩雲性格靦腆,還是個無敵大包子,向來都是敢怒不敢言。
瞧著鄭佩雲進了屋裏,柳氏和鄭巧雲麵麵相窺,母女二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娘,她……她怎麽能這樣?”以前回到娘家,鄭佩雲會搶著幹活,會對他們母子三人畢恭畢敬。雖說腦子笨了點,但是肯幹活。
“可能是真的頭暈罷了。”柳氏嘴上說道,暗地裏卻咬緊了牙關,自己起身把殘局收拾了去。
鄭巧雲見狀,起身進了屋裏,用力推開那道門。
這點找茬鄭佩雲還不放在眼裏,她先聲奪人地說:“好妹妹,姐姐就快累死了,你行行好,先讓姐姐睡個好覺吧。”
“呸!誰是你的好妹妹?我許你上炕了嗎?這是我的屋子!”鄭巧雲可以點都不怕鄭佩雲,上前去要動手拉她下來。
“哎呀!要殺人啦!”鄭佩雲在炕上滾了一圈,半分沒讓鄭巧雲碰到自己。
氣得小姑娘身子顫抖,因為自己明明就沒有碰到她啊:“你胡說八道什麽?”
鄭佩雲一臉驚慌地說:“你對我動手,難道不是想殺了我?”
鄭巧雲跺腳,辯解道:“我哪有?”隻是想教訓教訓她而已。
“原來妹妹不是要殺了我,那我就放心了。”鄭佩雲一副老實憨厚地樣子,躺下去繼續睡覺。
經此一遭,那鄭巧雲心中雖氣,卻不敢對繼姐再動手。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繼姐在自己炕上呼呼大睡,鬱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