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鄭佩芸始料未及的事情,但問題是,杜硯怎麽會知道?
不用想也是杜敬羲說,就算知道又如何,鄭佩雲很無奈。總不能告誡杜敬羲,以後她的事不要和杜硯說。
那個人太聰明,恐怕現在已經什麽都知道了。
鄭佩雲竟然覺得有幾分不好意思,明明自己已經是快奔三的人了,麵對一個才二十歲的小男人,竟然hold不住。
“你放心吧,我也做了三爺的份,傍晚給他送去。”
今天確實做了抹茶味的小蛋糕,但其實沒有想給杜硯的,鄭佩雲原本想留著自己吃。
這下少不得又要分出一大半,給隔壁送去。
傍晚的天氣,比日中涼快了些許。天上麵的碧雲滿天,有和風輕輕吹拂。
鄭佩雲整理了一下耳邊的頭發,挽著籃子走了進去。
一抹玄色的身影站在院子麵前,他也在欣賞天邊的霞光。
看見人來了,那男子隻是用眼睛輕輕一瞥,並不作聲。
鄭佩雲觀察了一下,周圍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說來奇怪,杜硯身邊竟然沒有丫鬟伺候,來來去去就隻有一個明玉。
好像杜家的男人都是這樣,說他們潔身自好吧,結了婚之後又放開了玩。
就比如大爺杜麟,有一院子的小妾。
“三爺,我做了一些糕點,送過來給您嚐嚐。”
鄭佩雲走上前兩步,小聲地打擾。
杜硯這才好像看到了她,笑著道:“有勞了。”
卻仍然站在那裏,不伸手來接。
得,因為人家是大少爺。
鄭佩雲隻好說道:“我幫您送進屋裏。”
她款步進了杜硯的屋,掀開籃子上麵蓋的帕子,把裝點心的碟子拿出來,小心放到桌麵上。
轉身想走的時候,看見杜硯跨越門檻進來,並反手關上門。
“……”鄭佩雲臉色一變,就略微慌張了起來。
杜硯勾唇笑了笑,而後又嫌棄道:“你一個人進我屋的時候不怕,現在倒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