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當然不敢叫嬤嬤去教訓鄭佩雲,他連忙幹笑著把話題帶過去,然後自己挽起袖子,麻利地把桌麵收拾幹淨。
這些活都是他平時會做的,雖然是個大男人,卻做得幹淨利落,絲毫不比丫頭做得差。
杜硯也一向將明玉當丫頭使喚,見他忙完了,就指著書案上的兩本書說:“等會兒給隔壁送去,謝謝她的點心。”
“佩芸姑娘又給三爺送點心了?”明玉下意識地瞧瞧屋裏,卻什麽也沒看到。
不,茶幾上倒是有一個空盤子,看來是三爺吃光了。
“那我把盤子洗洗,一會兒還給佩雲姑娘。”
明玉乖巧地去做事,他的性格就是這般溫順安靜。
長相五官也不差,稍加打扮也是一名翩翩濁公子。
“……”明玉渾身都是僵硬的,他不知道三爺幹嘛這樣看著自己,自己身上有什麽不妥嗎?
他趕緊忙完手上的活,去案頭上拿了兩本書。
居然是三爺自己寫的手劄,平日裏十分珍惜的。
“額,三爺,您確定要把這個送給佩雲姑娘嗎?”明玉突然不太確定起來。
“什麽叫做送給她?隻是借給她看罷了。”杜硯懶洋洋地說,仿佛那是一種恩賜。
明玉突然心裏踏實了,這才是三爺該有的樣子。
他好歹跟在杜硯這麽多年,杜硯的性子多少還是有點察覺的。
鄭佩雲收到兩本書的時候,有點目瞪口呆,因為這東西等於杜硯的私人日記。
“明玉小哥,你確定……”
“嗯嗯,確定,我特意問過三爺了,他說借給你看。”她一動嘴巴明玉就知道她想問什麽。
兩本私人日記借給自己看是幾個意思?古人不是最注重隱私的嗎?
好吧,古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也猜不到。
鄭佩雲皮笑肉不笑地說:“那,你幫我謝謝三爺,就說我很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