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南城高速路口某農莊。
門口整整齊齊停滿了豪車,院子裏擺著一個露天的燒烤架,爐子裏炭火正旺,架子上肉串滋響。
秦音坐在燒烤爐前,美滋滋的吃著烤串,她身旁坐著一個穿唐裝的老者,麵容慈祥的看著她,時不時還給她遞串串。
“咳咳……”烤爐一旁,原本囂張跋扈的美婦人墨夫人,現在正乖乖的在為他們烤串。
她的動作並不熟練,本是瓷白的雙手早已沾染了油漬,炭垢。便連妝容精致的臉上也抹上了炭灰。
她自來嬌生慣養,什麽時候這麽伺候過人?還是個小丫頭。
這麽熏一晚上,她做一個星期麵膜都補不回來,可即便這樣,她的臉上也不敢表露一絲一毫的不滿。
因為坐在秦音旁邊的唐裝老者是她的父親,也是她驕縱的資本。得益於此,即便結婚後,她也是以墨夫人自居,而不帶夫姓。
而之前她一直認定的小保姆秦音居然是她父親的救命恩人。
車庫裏那個電話就是她父親打給她的。而後,是她父親親自帶人將秦音從高速公路上攔截,請了回來。
她雖然對秦音不滿,但在父親麵前還不敢造次。
“這個不錯!”墨老爺子絲毫沒理會被煙熏的女兒,從盤子裏撿了一串骨肉相嚐了嚐,覺得味道不錯,順手給秦音也遞了一串。
秦音搖搖頭,“老爺子,大晚上的,您不能吃那麽膩,消化不了,肝髒負荷大,懂嗎?”
聽了她的話,墨老爺子意猶未盡的握著烤串,半放不放的,顯然是舍不得。
老小孩,秦音撇了下嘴,改口,“不過一串的話也不打緊。”
墨老爺子這才笑眯眯的又將烤串往嘴裏送。
一邊吃著,餘光又掃了眼被煙熏的沒臉了女兒。
搖搖頭,“秦小友,我女兒這手藝可還滿意?”
“不錯啊!第一次吧!”其實挺難吃的,我這是給你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