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川扭頭,看著袖子上的油漬,眉心不由擰起,臉上嫌棄的表情再也藏不住。
但秦音抬了抬眼睫,非但沒有一絲歉意,反而凶悍的對上他,“幹嘛?”誰讓你非要我上車的。
看著毫無自知之明的小嬌妻,薄西川深吸了口氣,微微笑,“沒事!”
“沒事你看我幹嘛?”看路啊!秦音白了他一眼,再次咬上串串,就在車裏吃了起來。
薄西川無奈的擰著眉:看在你受了委屈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回到醫院,秦音自顧解開安全帶,“你認識路吧,我去找小朋友了。”
說罷,拿著吃剩的烤串,麻溜的下車了。
薄西川:“……”
這是什麽態度?他有那麽罪大惡極嗎?
下車追上去,“我是傷員!”
“傷員怎麽了?”現在跟她哭慘了。
秦音揚著下巴,“能跑能跳,還能懟人的,我看你挺能的!”
說完,她大搖大擺的朝電梯走去。
薄西川扶額一陣無奈,小丫頭還拽上了。
搖了搖頭,跟上。
“嘀嘀!叱……”這時,耳邊響過喇叭以及輪胎跟地麵摩擦的聲音,旋即,一台賓利車急急在他們麵前停下。
車窗搖下,夜放的腦袋探了出來,他胳膊靠著窗簷,衝秦音笑道:“小姑娘,受委屈了,夜叔跟你道個歉!”
秦音眯眸,假裝聽不懂的樣子,左右看了看,“大爺,你在跟我說話?”
聞言,薄西川唇角勾了勾,小丫頭氣人還挺有一手,夜放頂多是她父親那個年紀,大爺,不至於。
不過夜放倒也沒生氣,扭頭看了眼身旁的助理,那助理立馬遞上來一個小錦盒跟一封請柬。
夜放接過,親自遞給秦音,“過兩天夜家回城宴,給夜叔捧個場?就當是給叔叔一個賠罪的機會了!”
見他姿態放的挺低,秦音才看向那封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