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川擦了擦嘴角,懊惱的看著三番兩次撲過來的小土妞。
不是他以貌取人,而是他結婚了,雖然小丫頭不是他自己選的,可他對婚姻有責任。
在他的概念裏,婚內跟別的女人不管出自什麽原因有親昵的接觸都是對婚姻的不忠。
“有老婆了不起啊!”秦音唇角被咬的生疼,口腔裏還滿是血腥的味道,整個也躁的不行。
摸了摸嘴角,“人工呼吸你不知道嗎?”
想她小神醫,找她治病的人都能從塗山排到H國了。
親自給他做人工呼吸,反被他嫌棄。
秦音擰著眉看著男人一副憤懣到好像被她輕薄了的委屈樣,就好想咬回來,可一想,那麽一來,不是讓狗男人占更多便宜?
忍了,可嘴角還時不時的抽痛著,好氣啊!
而這一生氣,就連忘了偽裝聲音都沒發覺。
薄西川倒是聽出來了。
“你的聲音?”他覺得這聲音聽著好耳熟,但他想不起來。
“什麽聲音?”秦音疑惑著,從自己耳朵裏聽到那一聲輕靈,才反應過來,趕忙又偽聲道:“你在說什麽,幻聽了嗎?”
薄西川頓了頓,雖然小土妞偽裝的很好,但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深邃的眸子轉了轉,借著路燈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小土妞。
蠟黃的臉,枯燥的泡麵頭,鄉野田園風的穿著。
越看越覺得像自己記憶裏那個小土妞,唯一不同的是臉上的紅色印記不見了。
可她連聲音都能偽裝,臉會不會也是經過偽裝的?
男人撐著地站起來,警覺地盯著眼前的土妞,試探道:“我們是不是見過?”
秦音:“……”
靠,又是這一句,你就不能想句新詞嗎大叔?
不過心裏雖然這麽腹誹著,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的“切”了聲。
擺手,“有病!你既然沒事,我們就此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