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今晚必須跟小丫頭見一麵才行。
此時秦音勘勘卸完妝,她從湖邊離開後先給宋燁發了條消息,讓他幫忙保管自己的電腦。
之後,為掩人耳目又先去了一趟城郊,在那裏重新組裝了一台小電腦,查出款項去處,並找出那個黑客的信息發給宋燁,以致於比薄西川要回來的晚。
浴室裏水汽騰騰的,整個鏡子都染上了一層白霧。
秦音擦了擦,看到唇角被咬破的地方已經結痂。
“狗男人!”她罵了聲,裹好浴巾下樓拿藥。
可一開門,就看到她嘴裏的狗男人也不知道怎麽進來的。
此刻正靠在牆邊,麵色沉沉的看著她,“你剛剛嘀咕什麽?”
“什麽什麽?”一說話,唇角又抽痛了下,秦音氣不打一處來,“半夜三更的,跑來我這裏做什麽?”
薄西川仿佛自帶過濾器,忽略了秦音的指責,直盯盯看著她唇角的位置,“你那裏怎麽回事?”
還好意思說?秦音氣呼呼的白了他一眼,“出去!誰準你進我的房子的。”
說著,她上前推搡男人,想把他轟出去。
可薄西川,就像在地板上生了根,任憑她怎麽用力都紋絲不動。
“你出去!”秦音惱了。
可下一秒,她就被薄西川製住了手腕。
男人似乎也很生氣,扣著她的手腕,推搡著將她按在牆上,冷冷質問道:“誰弄的?”
那惱怒的神情,就好似秦音背著他廝混還自己帶了證據回來示威。
秦音瞥了他一眼,望天,狗男人戲真多。
抿了抿唇,扭頭,“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天天幻想頭頂綠油油,沒點綠,你就過不下去了是吧?”
明明是他咬的,還追著她要奸夫,委屈,憤懣,氣死她了。
薄西川盯著她,顯然還是懷疑的,犀利道:“你最好沒騙我!”
秦音無語了,“隨便你,這麽愛綠帽子,我明天就去買幾頂給你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