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蘇清妍開始了跑步。不是夜跑,是晨跑。每天清晨,六點準時起床,隻不過再不去錦湖公園,而是出門往西,穿過一條街道,直跑到民心河,再折回來,剛好四十分鍾。買了早點上樓,叫醒文茹,還給她預留了化妝的時間。
蘇清妍衝了澡,換好衣服去陽台給花澆水,文茹一邊往臉上打粉底一邊抱怨:“今兒個又是八寶粥啊?自從你開始跑步,好久都沒吃到你做的奶香饅頭條了。”
“明天我早點回來給你做。”
蘇清妍低頭,幫一株新冒出的薄荷幼芽移開了一顆小卵石。
“真不知道你發什麽神經,好好地跑什麽步?再跑都瘦成紙了。我又沒嫌你胖!”
“發展體育,增強體質。提高警惕,保衛祖國。”
蘇清妍站起身來,誇張地握拳喊著口號,踏著正步走進廚房。那一臉的認真儼然還是十幾年前兒童節集體操時的模樣。
文茹笑噴了,“傻丫頭,被張陽打擊到腦子壞掉了嗎?”
蘇清妍邊走,邊嚴肅地對文茹說:“咱可說好,以後再不準提那個名字。如果再提,以後的早餐我天天給你從外麵帶。”
文茹一邊打理著那頭秀麗的大波浪,一邊繼續打趣她,“呦,開竅了啊?還沒問你呢,那天晚上去錦湖公園跑步回來,臉難看的像個死人,問你又不說。到底怎麽回事?撞見鬼了還是遇見張陽了?”
蘇清妍從廚房拿出碗筷放在餐桌上,對文茹豎起一根手指,嚴肅地說:“第一次!”
文茹趕緊捂住了嘴。這丫頭,是開竅了還是中邪了?
無論這個世界多麽熱鬧,人與人之間多麽熱情,當你真正悲傷時,才會發現這個世界是跟你沒有關係的。你悲傷你的,別人家的日子還得如火如荼地進行下去。雖然蘇清妍心情一直不大燦爛,可是有一對夫妻卻喜滋滋地謀劃著他們兒子能跟蘇清妍成就一樁好事,於是就托了蕭氏門衛李大爺來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