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小餐廳,可是這裏一點都不小,寬大的房間被隔斷為茶室和餐室。此時,蘇清妍所處的位置正是其中一間茶室。房間布置精美,寬大的落地窗垂掛著歐式幔簾,淺米色的牆紙給整個房間增添了一抹柔和的光暈,牆壁上錯落掛著幾幅水彩畫,都是田園風景的小寫意。
蕭城坐在靠窗的一把皮質椅子上,邢思思就坐在他身邊的沙發上,一邊哭一邊告蘇清妍的狀。
蕭城眉頭微皺,聽完她的哭訴,對章正秀說:“正秀,你先送思思回家休息。”
隨後,又溫柔地對邢思思說:“你先回去,把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好嗎?”
邢思思紅腫著眼睛點點頭,“好的,蕭總!清妍也是一時衝動,你不要太生氣。”
嬌顫顫的聲音讓人滿心憐愛。
這個時候還說這樣的話,邢思思顯然裝得有些用力過猛。文茹鄙夷地看著她,冷笑出聲,“邢思思,你也就這點能耐了吧?有恨有氣真刀實槍地來呀!哭哭啼啼、暗地裏算計算你媽什麽本事?”
“文茹!你少說兩句!”
雖然很佩服文茹這種為朋友全力擔當的性格,可是此時這種破罐子破摔的任性卻讓章正秀忍不住要嗬責她。
有蕭城和章正秀撐腰,邢思思得意地瞥了文茹一眼,跟章正秀走了。
蕭城看著她們兩個,眼睛裏頗多無奈,“想我怎麽處置你們?”
文茹看看蕭城,再看看蘇清妍,笑著說:“邢思思欺負蘇清妍在先,我替蘇清妍出氣在後。無論先後,這件事情的引起者都是蘇清妍。蕭總首先應該處置的是蘇清妍,其次是邢思思,最後才是我。”
文茹此話一出,蘇清妍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急得暗中掐她的手,死文茹,想要做什麽?
文茹一甩手,躲開蘇清妍的暗算,“你掐我做什麽?我說的不對嗎?如果不是你一直對張陽念念不忘而做出那天的荒唐事,邢思思會那麽嫉妒你嗎?邢思思不嫉妒你會處處為難你嗎?這樣說來,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竟然是蕭總了。那麽,蕭總是不是應該先懲罰一下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