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蕭城已經回國。”
李凡恭肅地站在林偉傑身後,微微垂首,向他匯報著情況。
林偉傑坐在一隻真皮老板椅上,椅子轉過去,他麵窗而坐,倚靠在椅背上,兩腿交疊擱在窗台上,手裏擎著一隻雪茄,眼睛幽幽望向窗外。
“說!”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極簡短地向李凡下了命令。
“是。蕭城是4號到達巴黎,當晚送小姐回住處後,就返回了酒店。第二天上午八點,接小姐去醫院做檢查,上午十一點半從醫院出來,隨後兩個人……”
李凡說到這裏,林偉傑“謔”地轉過椅子來,陰惻惻地對李凡說:“兩個人?誰允許你這樣稱呼他們了?”
李凡意識到口誤,抬手就打了自己一耳光,“對不起先生,我重說。從醫院出來,蕭城和小姐去餐廳用餐,隨後蕭城送小姐回了住處,到晚上八點,蕭城再次回酒店……”
林偉傑吸著雪茄,靜靜地聽李凡匯報著蕭城這幾天在法國的行蹤,待他說完,緩緩問道:“回國後,他先去了哪裏?”
李凡臉色一變,聲音就有些抖,“我們的人被章正秀甩開了,沒,沒看到……”
“廢物!”
林偉傑不禁要發怒。
“是是,請先生責罰!”
“出去吧!有情況盡快向我匯報!”
林偉傑懶懶地吩咐一聲,李凡如得大赦,諾諾地答應著出去了。
林偉傑坐在盛邦大廈30層的奢華辦公室裏,眼睛望向窗外那開闊的都市風景,心情並沒有“一覽眾山小”的敞闊。相反,他的心情很壓抑。
自從上次竊聽器被發現,簫城已經對陳玫有了提防。而那個邢思思,表麵上看簫城對她很有意思,可是這麽久了,他派去跟蹤的人,竟然連一張有價值的照片都拍不到。
而他那個好姑姑林語琴,已經不再把一顆心都放在怎樣提防簫城上麵了。她越來越像蕭雲峰,越來越關心蕭氏的產業,越來越關心他們蕭家香火的延續。他倒是真心希望姑姑的心願達成,可惜,簫城並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