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妍從蕊園回到家,身體累到極限,倒在**就睡著了。
第二天是周日,早晨醒來才發現左腳的一個水泡已經潰破,整隻腳又紅又腫。
蘇清妍屬敏感體質,被蚊子叮一下,皮膚都比別人恢複慢。小時候生個水痘都引起了大麵積繼發感染,差點要了小命。
不敢耽誤,她匆匆洗漱完畢,打車去了醫院。
掛號,診斷,交費,取藥,一趟折騰下來,好容易抱著一堆藥來到輸液大廳,已經是上午十點多。
等待輸液的時候,張文秀打來電話,說閱山的幾位同事聚餐,問她能不能去。
蘇清妍告訴她自己在醫院,去不了。雖然她一直強調隻是小毛病,拿點藥就回去了,張文秀卻堅持問清了是在哪家醫院才肯掛電話。
輸上液,靠在椅子上昏昏沉沉地睡去,聽到身邊有人說話時,勉強睜開眼睛,卻看見李延朗正站在身邊,一位護士被叫過來正在給她量體溫。
蘇清妍掙紮著想要起來,卻被李延朗按住了肩膀,“你在發燒,先測一下體溫。”
“你怎麽來了?”蘇清妍問他。
李延朗一笑,“張經理說你病了,來看看你。”
蘇清妍雖然燒得有些迷糊,也能想明白事情的原委,她笑著問李延朗,“中午聚餐是你請客吧?”
李延朗頗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擔心你不肯去,才沒讓張姐告訴你。”
蘇清妍卻說:“我是因為病了,要不然有好吃的我才不會放過!”
體溫測好,38.5度。
李延朗皺著眉看過溫度計,問她:“怎麽會突然發起燒來?”
“沒什麽大事,我體質敏感,輸完液就好了。你還是回閱山吧,周末客人多。”
“不礙事,那邊有人照顧。”
李延朗扶蘇清妍去旁邊的空床位躺著,自己又去叫護士給她打退燒針。
護士配好**,擎著針管走過來,李延朗自動回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