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溪水上頭,直接取石頭搗爛,扒開那人身上的衣裳,給敷上去止血。撕開自己裏衣的一小塊下來,給他綁好。
“你別說老子貪你的東西,給你敷了草藥,也算是救命之恩了,怎麽著也抵得上這麽一把匕首了。至於接下來是死是活,那就看你命硬不硬。”
容華一臉商量,語氣霸道的說完,便直接去掰他手上的匕首。他娘的,要是這一次再不放手,人她救了,不給就砍了它。
眼前之人即便昏迷之中,像是聽懂容華威脅,這一次她的手輕輕一掰,匕首就到手了。
端詳了手上的匕首,把手處雕刻了一個約莫九字的圖案,指間彈了彈,真真是一把不錯的武器,可比眼前之人要來的吸引的多。
記憶之中,這年頭,在村子裏農家,除了一把切菜刀,也就砍柴刀了,剩下的隻有收糧食用的鐮刀了。
眼前這一把匕首稀罕物,無論是防身還是殺人,絕對不錯。
容華心裏麵癢癢的,好想在地麵之人身上戳一戳,試一試匕首的效果哦。
火熱的目光盯著眼前之人,已經失血過多了,要是再戳一刀,會不會直接見閻王啊?要不她厚道一點,至少得輕一點,流血少,才能夠顯示的出自己的工夫。
說幹就幹,容華再一次扒開他的衣裳,前麵已經有一個洞了,她就畫背麵好了。
匕首果然好用,輕輕一劃立即出血,龍飛鳳舞之間,一個“容華”,已經簽名劃還好了。
效果她非常滿意,錢貨兩契,離開的容華,並不知道地麵之人,極力睜開眼睛,隻來得及看見一個朦朧的背影,複又不甘再次合上眼,昏迷了過去之際,拚命想要記住剛才的一切。
下山之際,容華已經將此人給徹底的拋之腦後。經過下午這一番折騰,原本虛弱的身體,也疲憊一二。
經過村尾,隔離的老遠,便看見一個扭動**的人影,正在和李家的那一根瘦竹竿,眉來眼去,可不將他勾的不看路,差點絆倒前麵土塊,摔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