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樹是宋家二房三口之家的頂梁柱,可是卻是一根住滿腹蟲,遮不了風擋不了雨,沒用的梁子。
想到此,容華嘴角溢出一聲薄涼的笑聲。
秋季到了,日頭慢慢地短了起來。
宋家雖然算是村子裏麵的過得比較好的,但是依舊買不起牛來拉車,天地裏麵的東西,都是用家裏麵那一架目頭獨輪車,給推回來的。田地裏麵的東西多,每次要提前推上一車回來,然後返回去再拉上一車,連帶家裏麵人能夠抗的,幾趟才能夠將糧食給運回來。
回來的路上,有一個小坡,推著好幾百斤的東西,上坡沒有個人在前頭拉繩子,要將東西給推上坡,可是要費上不少的力氣。往年這力氣活,可都是宋二樹幹的,今年估計這也不例外。
隻要一想到張寡婦就住在那個小山坡上,頓時,容華覺得,她很有必要去給他那個便宜爹,拉個繩子。
心裏麵存著事情,趕路的速度不自覺的便快上了兩份。
說是遲那是巧,來到小山坡,可不就有看見張寡婦半開著門,剝著南瓜子,朝著推車的宋二樹嘮家常。
“宋二哥幹活回來啦,累了吧,看滿頭汗水的,我家裏麵正好涼了茶,去我家裏麵和一碗。”
耳目清晰的容華,看得一清二楚,聽得也一句不漏。誰家沒有茶水,用得著去你家喝。
“宋二哥,你可不知道,你娘可在家裏麵罵了半天,整個村子裏麵可都知道,你妮子嘴饞偷了家裏麵糧。要我說啊,你家妮子也是不小的人了,怎麽這麽不聽話,也該管一管了。這樣的性子,將來可不行。”吐著瓜子殼,扭著腰,張寡婦看著眼前漢子,黝黑的臉,泛著紅,低著頭不敢看自己,心裏麵著實很得意。
“那是我奶留給我吃的,她都沒有說什麽。張寡婦,你算哪根蔥,宋家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得到你這個外姓人插嘴。有本事自己生個去!”容華開口,可是絲毫不留情麵,寡婦生孩子,可不就是偷人嗎,這可是要進豬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