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容華找出躺椅。
這躺椅是容華按照現代的樣式做的。隻不過尺寸上,更加的大上一些。完全放平之後,相當於一張單人床。
宋阿虎背著宋父在前頭走著,容華扛著躺椅在後頭,阿娘抱著一床被子,小弟手裏捧著枕頭。
就這樣敲響了宋奶家的門,在一眾人好奇、困惑的目光裏,一連串的詢問,幹啥子?咋回事?
容華很是火速的將躺椅擺好,鋪上枕頭被子,然後讓阿爹躺上去蓋好被子,揮揮手讓其他那人先離開。
忙完了這一切,容華這才看向宋奶,“阿奶,你昨天不是哭著喊著要照顧我阿爹嗎?不然就吃不香睡不著,羞愧難安,不活了。”
指了指躺椅上麵的宋父,“這不,我就將我阿爹送過來了,也不用麻煩你搬家這麽辛苦。你想照顧多久,就照顧多久,這樣就不用愧疚了。一天三餐我們直接送過來。如果晚上還想繼續照顧,我阿爹可以住下,換洗的衣服我們每天送過來的。如果哪天不願意照顧了,直接喊上一聲,我立馬將阿爹給接回去。”
如意算盤落空,昨天有多高興,今天就有多憤怒。宋奶臉上忽青忽白,氣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要不是被拉住,宋奶立馬就能夠破口大罵。誰想要照顧宋二樹,她的目的是想要住新房子。
“二叔是病人,每天搬來搬去,多麻煩。要不我們還是過去照顧,搬家一點都不麻煩。”就這樣被打發了,宋桃花不死心的還想要掙紮一下。
“我樂意,再麻煩也沒事。阿奶,昨天你一來,我阿娘就頭痛。所以,往後可以少去那邊嗎?如果有事情,直接喊我一聲,和我說就可以了。”為了不讓宋家人繼續裝傻充嫩,容華把話說的非常直白。
這下再厚的臉皮,也沒法掛得住了,宋奶氣急敗壞,死不承認,“你以為我樂意住你那個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