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隻要你記住今天說過的話,以後聽話就可以了。”宋青樹意味不明的說上一句。
宋桃花點頭如蒜,隻要能夠讓自己不幹活,幹什麽都行。
三哥的話果然非常有用,也不知道三哥是怎麽勸阿娘的。當天下午阿娘就停了自己手頭上的活計,甚至還找出一瓶油膏,讓自己抹抹,可不要傷了手上的皮子,留了口子可不好說親了。
不說宋桃花難熬,這幾天呆在宋家的宋二樹也萬分尷尬。
住了三十多年的房子,熟悉的閉著眼睛都能夠來去自如。
這段時間先是分家,後又斷親自己一家子搬出去之後。前前後後都沒有一個月,這一次再回來,竟覺得如此的陌生。被排斥在外,顯得格格不入。
因為有了容華的威脅,宋奶在也不敢做什麽幺蛾子,對宋二樹格外的冷淡,像是一個陌生人。有事就直接從他跟前經過,眼神都不往他身上瞟一下。來來去去一整天,沒人理會的宋二樹,楞是像一個多餘的存在。
晚上回來的時候,宋二樹心情極為低落。不知道宋家有什麽魔力,第二天還堅持著要去宋家待著。
這些容華都看在眼裏,卻沒有去安慰阿爹,更沒有絲毫沒有勸阻。
行,愛去就送你去。
第三天,第四天,宋二樹回來之後,越發的沉默。幾天的冷遇,他好像約莫明白了,之前阿娘說要照顧自己,好像不是真心的。
直到第五天,一大早,容華準備送他去宋家的時候,宋二樹猶猶豫豫,商量著“華妮兒,今天可以不去吧?”
“那怎麽行!”容華不假思索便拒絕了宋父的提議。
阿爹這個人心軟的毛病,得給改改了。被阿奶一家子給坑了這麽多次,人家一抹眼淚,竟然什麽事情都能夠一筆勾銷,甚至還準備引狼入室。簡直就是記吃不記打,既然阿爹喜歡親近阿奶一家子,容華準備以毒攻毒,就讓阿爹親近個夠。就算現在後悔了也不行,不然不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