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玥在前麵不急不緩的帶路,走到院子中央喊了聲:“爹、娘,姐,家裏來客人了。”
“壞蛋玥兒,你去哪了?不是說好在家裏跟我學寫字的嗎?”房門哐當一聲被推開,叉腰的安寧在見到對麵的管錦城時,收回手、臉上惡狠狠的表情瞬間被端莊賢惠的笑容代替,在師兄手下麵前,自己一定要表現的溫柔大氣些。
“剛才我好像聽見有人罵我,姐,你聽到沒有!”讓你裝,安玥笑眯眯靠近她,大淵的文字都是繁體的,她卻讓自己練習寫簡體的,一點用場也派不上。
“哪有!”安寧借著摟妹妹腰的功夫,上去擰了她一下,敢拆自己的台,不給點教訓怎麽行。
“娘!”安玥邊揉腰邊叫人,就在安寧奔向管錦城,倆人即將相擁在一起的時候,安玥嚇得大聲喊了句:“停,矜持,這裏還有外人呢!”你們倆當這裏是二十一世紀呢!
臭丫頭,不讓抱,自己也有辦法秀恩愛,安寧和管錦城手牽著手,站在門口,一起等柳香蘭出來。安向山根本不在家,大伯昨天跟人家賭錢,輸的隻穿著裏衣回的家,晚上就病倒了,安向山作為兄弟,今天過去慰問他了。
柳香蘭一走出來,管錦城就知道安玥為什麽長得一點也不像鄉下小姑娘了:“安嬸好,我是管錦城,京城人士,安寧跟您說了吧!我今天就是來看望二位長輩,順便談談我和安寧的親事。”
柳香蘭關注的重點卻放在倆人握在一起的手上,這沒名沒份的就……再看向門口擁擠的人群,她使勁瞪了安寧一眼:“去你大伯家喊你爹回來。”
大伯家住哪啊?安寧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妹妹,安玥轉過身讓她看剛才被掐的地方。
“你們倆一起去。”兩個不知道愁的孩子,還在這裏磨蹭。柳香蘭恨不得找雞毛撣子打她們幾下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