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錦城先客氣了幾句,話題就轉到自己和安寧的婚事上麵,他認為好話說的再多,也不如實際行動說明問題。自己要做的就是讓安向山夫妻點頭答應這門親事,給師妹一個圓滿、無憾的婚禮。
雖然他們的意見並不重要,要在大淵生活下去,有些人必須接觸,有些事還是免不了要去麵對。
“您……真的是……”建安侯嗎?的安向山斷斷續續的問。
建安侯嘴角上揚,這家人不會是想用女兒換取一些什麽吧!假如他們是貪圖榮華富貴、攀附權勢的小人,自己給筆銀子,以後再也不會讓師妹回來了。
“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安寧這孩子從小性格軟弱,沒見過世麵、更沒接觸過達官貴人。作為她的爹娘,我們是怕她做不了當家主母,不知道怎麽和您同僚、親戚、甚至皇親國戚裏的女眷打交道。”柳香蘭沒幫自家孩子說好話,反而替管錦城考慮起來。
麵前這個容貌姣好,一點也不像農婦的女人引起管錦城的好奇心,聽她話裏的意思,好像對京城裏達官貴人家女眷之間的往來很了解的樣子,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如果我不在意這些呢?”管錦城注視著柳香蘭的眼睛問。
“那樣的話,隻要你有證明身份的物件,安寧自己又願意,我們好像也不能再說什麽了。”自己是不想閨女嫁到京城去,更不希望招惹到權勢這麽大的人物。無奈孩子自己願意,要是家裏反對,不說管錦城會采取什麽措施,安寧能走一次,就會走第二次,除非一輩子鎖著她。
“啪”一塊正麵刻著“管”字和“建安侯府”,後麵有圖案的玉質牌子放在桌上,柳香蘭瞄了一眼,笑著點點頭。
這是建安侯身份、地位、權利的象征,除非發生意外,否則的話都會隨身帶著。
這個女人絕不簡單,管錦城相信安寧並不知道她這個便宜娘是怎麽回事?還有那個小姑娘,說話、做事根本就不像十歲的孩子,比大家族的同齡人心思、和察言觀色的能力可要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