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瑤宮之內,風起雲湧。
階上一人,初露鋒芒,便以過江猛龍之姿,入主景瑤宮。如今麵對眼前這刀劍加身境地,渾然不懼,唯有淩然冷笑。
階下一人,老謀深算,且大權在握,攜二千甲士圍殺而來。
階上階下,一個新人,一個老人,一對仇人。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台階之上,楚傾俯視著皇後,冷笑道:“皇後娘娘今日攜刀劍甲士入我景瑤宮,所為何事?”
台階之下,皇後看著一襲龍雀宮裙,美輪美奐的三公主,殺意更是張狂露骨,毫不掩飾,昔日她在毒害蕭凝於景瑤宮,今日她也要楚傾命喪於此。
“景瑤宮內,今日有二十多人暴病而亡,本宮掌管六宮,怎麽能不前來一查真相。”
楚傾冷眸掃過那些甲士,西涼鐵騎天下第一,這些禁衛軍都是從身經百戰的部隊中選出,每一人都是從戰場上存活下來的精銳。西涼男人,隻要有命令,除了西涼王,天下恐怕還沒他們不敢殺的人。
隻是楚傾卻渾然不懼,絲毫沒把二千甲士放在心上,慢悠悠道:“皇後查明真相,需要帶甲士隨行嗎?”
“查明真相自然不需要。”皇後雙眸如寒冬積雪,不帶一絲感情,“但殺人便需要利刃了。”
楚傾眼神輕蔑,似視更似無視,冷然一笑,無比自信,緩緩道:“你殺不了我。”
這種藐視螻蟻的眼神,讓皇後心中惱怒,道:“本宮倒想一試。”
楚傾眼神中嘲弄之色更重,“本公主是西涼公主,想殺我,憑什麽。”
皇後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宛如看一具屍體,揚聲道:“公主楚傾,命犯天煞,乃大凶之人。遷居景瑤宮短短幾日,便讓全宮二百餘人悉數染病,更有二十多人暴斃而亡,本宮受聖旨全權處理此事。”
她抬起那枯老的手臂,“本宮現在下令,為防公主楚傾禍害六宮,危及聖上,立即將其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