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知道又是誰。”
一大爺離開了街道辦,臉色很陰沉。
都被街道辦主任這麽懟了,他也沒了給傻柱介紹相親對象的念頭。
現在就連他自己的地位都岌岌可危了,哪兒來的閑工夫去幫傻柱呢?
“到底是誰?劉海中?他是嫌疑最大的。”
“但他哪兒來的膽子?”
一大爺還是有點想不通。
二大爺劉海中一直都不服他,這是事實,但問題是他也已經沉寂了很久,也始終沒有反抗過。
最近倒是有點高調,但也都被他壓下去了。
按理來說,以二大爺劉海中這膽小如鼠的性格,是不敢貿然招惹他的啊。
“難道是張衛東?”
“他哪兒來的路子?”
一大爺想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越想腦袋越疼。
年紀大了就是這樣。
……
……
另一邊。
閻解成回到了四合院兒,臉色不太好看。
他剛剛在外麵找了半天,卻沒找到火兒。
或者說,找不到令他滿意的活兒。
“就這麽一個月十幾塊錢的工資夠幹啥?”
“我在外麵做生意的時候,最差一個月也能進賬上百塊吧。”
他嘴裏嘀咕著。
當然,這也是賺錢的時候了。
做生意就是有賺有賠。
他這次回來的最主要原因也還是之前賺的錢全被賠了出去,身上隻剩下了幾十塊。
創業的那些同學都熬不住了,沒了合夥人,他這才灰溜溜回來。
經曆了大起大落,現在的他看一個月十幾塊錢的工資那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真是晦氣。”
“難道真要去軋鋼廠?”
四合院兒裏麵去軋鋼廠的不少,但問題是他要是去了軋鋼廠,那一輩子也別想在院兒裏抬起頭。
這個時候,講究一個老幼尊卑。
院兒裏那麽多人都在他前頭進了軋鋼廠,也就是說,大部分人都是他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