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看見何家的房門是緊閉的，心裏有點失望。
但也沒辦法，冬天來這麽一趟不容易，幹脆就直接去張衛東家。
上次張衛東那麽幹脆利索地幫忙治病，是有著何雨水的介紹，這次不知道還願不願意幫忙。
不過。
要是張衛東知道了於海棠心裏的想法，恐怕都得忍不住笑出聲。
這送上門的大腿，不摸白不摸。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張衛東家門口。
“有人嗎？”
於海棠敲了門。
“誰啊。”
張衛東下班回家，正打算好好休息一會兒，再考慮晚上吃什麽。
就聽見敲門。
推開門一看，竟然是於海棠和於莉這一對姐妹花。
“誒？”
他有點傻眼了。
“你們這是……”
身後的於莉猛地捂住了嘴，一臉驚訝。
張衛東的臉她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不就是那天摸她熊的那個男的嗎？
張衛東的臉確實是很有辨識度，特別是對於女人來說。
“你之前不是幫我治好了這個……痛經嘛。”
“我姐也有這個毛病，所以我們打算來請你也幫幫忙。”
於海棠比她姐性格要灑脫得多，雖然有點扭捏，但還是說了出來。
末了，她還補充道：
“我們可以給錢的，不會讓你白幫忙。”
張衛東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頓時嗬嗬一笑。
“這算什麽，你們進來吧，都是小事。”
看見張衛東沒有拒絕，於海棠鬆了口氣，上去就拉於莉一起進屋。
“那個……海棠，今天可不可以就這麽算了，我有點不太好意思……”
於莉臉蛋通紅。
她跟上次的於海棠一樣，也沒想到過這個所謂的醫生竟然這麽年輕，看起來跟她也差不多大。
這和想象中的老中醫的模樣完全不搭邊。
這也就算了。
偏偏張衛東還是之前跟她有過那種接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