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馬有才,呂頌正想拉在李逢春好好講故事。
沒想到下人又來傳話,說呂鬆擎讓他們到正堂去一趟。
燈光通明的正堂裏,呂鬆擎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上首位。
此時的他,已經有了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度,頗有些朝廷大員的威嚴。
呂頌把馬有才請進府裏,第一時間他早已知道了,但他並沒有出麵幹涉。
他想看看自己兒子能把事情處理到什麽程度。
呂頌和李逢春來到正堂後,將馬有才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呂鬆擎不禁捋著胡子點頭稱讚,看來自己兒子越發成熟了,處理起事情來很是老練。
當然,這也少不了李逢春的功勞。
他看向兩人的眼光更加慈祥了。
吏部給事中胡鈞也一直住在知府府上。
此刻聽到動靜也出來跟呂鬆擎一起探討事情。
“頌兒,你說你們要搞個什麽文工團,還要搭台唱戲?”
呂鬆擎覺得這些新鮮的名詞有些拗口,想了半天才說道。
呂頌一五一十地將文工團創立的始末,還有成員結構告訴了自己老爹和胡鈞。
呂鬆擎聽了心裏大定,雖然這個東西有些新穎,但隻要舞陽公主掛著名譽會長的職務!
想來聖人那裏就不會做太多責怪。
讓他們折騰去吧,不就是一個文藝工作嗎?
掀不起什麽大浪,可能傳到朝堂諸君那裏也是付諸一笑,當做小兒輩的胡鬧吧。
反而是吏部給事中胡鈞說道。
“呂公子,你們說要搞個班台唱戲,如何能養活天香閣這群人呢?”
“還不如把他們遣散了,不然白白多了這麽多口人吃飯,也是個不小的負擔啊。”
胡鈞對於戲台班子,還停留在逢年過節請的唱戲那些人的認識上。
感覺就靠著客人幾個賞錢基本很難討生活。
他沒有說出來的,還有那些戲台班子藏汙納垢的齷齪事情,礙於麵子並沒有明著提醒呂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