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城趙家宅院。
昔日熙熙攘攘的宅院,變得冷冷清清。
正廳首位上坐著趙家家主趙鄂,全然已經沒有了商業大鱷的那種意氣風發。
散亂的白發披在肩上,讓趙鄂顯得蒼老了許多。
昏暗的燭光照著他的身影倒映在地上,甚至顯得有些佝僂。
一連串的變故,打讓這個往日如同雄獅一般的老人備受打擊,此時有些英雄遲暮的感覺。
“徐大人可有犬子的消息?”趙鄂沙啞的聲音,向著坐在他下首位的人說道。
“臨安城中並沒有傳回消息!”
“不過貴公子吉人天相,自然會逢凶化吉,趙老爺請放心好了。”
答話的,正是李逢春的老熟人,汴城同知徐啟功。
自從上次被吳師爺打臉後,徐啟功一直就縮著腦袋不敢露頭。
尤其是李逢春帶著府兵攻破老君山,威勢一時更是無兩。
加上天香閣事件,呂鬆擎在汴城的威信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儼然就是大周朝一顆冉冉升起的政治明星。
這個時候,徐啟功更不敢造次,乖乖夾起尾巴做人。
兩個人坐在中堂裏就像兩個惶惶不可終日的喪家犬一樣,同病相憐。
趙鄂歎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說話。
長子趙啟剛是他眾多兒子中最為出色的一個,遇事可以獨當一麵,是他得力的臂助。
這次為了秦王李承綱的事情弄得下落不明,生死未知,確實讓他有點意難平。
這個時候前廳匆匆走過一個人影,趙鄂看見正是自己的管家馬有才。
他想起讓他去打探天香閣的事情,於是就叫住了他。
“老爺,徐大人,這麽晚你們還沒歇息。”馬有才躲躲閃閃地說著,不敢看趙鄂的眼睛。
“讓你去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趙鄂見他如此,想著事情估計不是很順利,哼了一聲,冷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