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到,朱由檢也樂得清閑,在後宮廣播種,靜下心來體驗雨露滋潤的快樂。
當然,他也沒責問周皇後,免得皇後再埋怨周奎,打草驚蛇。
對於皇帝來說,年假也是半放假狀態,全國各地送來的新年賀表還得抽空查閱。
這種奏疏千篇一律,都是龍屁聲啪啪,心思都用在文采上,全都錦繡堆煙,辭藻華麗,用字生僻,讓人不知所雲,饒是熟讀經史的朱由檢,也被華麗辭藻堆砌的文章整得暈暈乎乎。
草草看完,朱由檢連批語都懶得寫,全部扔給王承恩,讓他愛寫啥寫啥去。
秦王又上疏訴苦。
這次,他把孫承宗刻畫出妖魔鬼怪,汙蔑孫承宗故意對宗室出手,意在挑起陝西風波,顛覆大明江山社稷,本來災難重重的陝西,現在是雪上加霜。
朱由檢隻冷笑,他從孫承宗的密奏中早了解清楚,永壽郡王等宗室戕害百姓,惡事幹盡,罪有應得。
你秦王也不幹淨,等朕騰出手來,慢慢削你。
“陛下,田爾耕求見!”
“傳!”
田爾耕如今的處境很尷尬,他是閹黨,雖頂著個錦衣衛指揮同知的名頭,卻有名無實,這個位置早另有其人。
這次押送銀子和幾個犯官回京,就是決定他最終歸屬的時候,陛下若卸磨殺驢,他也沒辦法。
“臣錦衣衛指揮同知田爾耕叩見陛下!”
朱由檢不冷不熱道:“起來吧!”
“謝陛下!”
田爾耕心情忐忑地起身道:“孫閣老派臣來覲見陛下,主要是想向陛下詳細稟報陝西賑災的情況,以及秦王一係宗室作奸犯科之事。臣已將抄沒宗室的錢物押來,還有與秦王合謀的布政史江允正,秦王府左右長史等犯官······”
“你仔細說說。”
田爾耕從頭開始說起,陝西賑災的情況、宗室的惡行等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複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