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崇禎去了田妃那兒。
或許是因為藩王聯合上疏,搞得他有了股戾氣,崇禎與田妃纏綿良久方才雲消雨散。
疲憊的田妃睡得很平靜,崇禎內心卻未平複,反而難以入睡。
這幾天的清算,讓內帑和國庫充盈了不少,接下來的步子就能邁開了。
成國公削爵抄家,周奎交錢贖人,直接讓其他入詔獄的官員不敢有絲毫怨言,都乖乖選擇破財消災,才留下一條性命。
當然,在未來一百年間,他們以及他們的子孫永遠失去了入仕的機會。
死罪可恕,活罪難逃,這些人的子孫有功名的剝奪功名,沒有功名的五代內不得參加科舉。
自作孽,罪有應得。
錢謙益變成第二個劉若愚,關在獄中寫文章反省,隻有深刻認識到錯誤,才有可能重見天日。
這一波神操作讓他名望大增,百官再不敢小覷於他,徹底視為老謀深算的謀國之君。
隨即,他又親自去詔獄,對那些國子監學子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他承諾,誰能寫出受東林黨蠱惑、感悟較深的文章,審核通過後就可以離開詔獄。
當然,功名不可能恢複,這是他們應受到懲罰。
他準備把學子的文章編撰成冊,出一本書,讓世人了解東林黨的本質,同時引起東林黨內鬥,降低對朝廷的影響。
內閣隨即補缺,他也派人去召袁崇煥入京。
他準備今年打好基礎,來年給建奴重重一擊。
但今天藩王聯合上疏的事對他有些衝擊,他可以受累、乃至受委屈,但這氣絕對不願意受。
朕乃天子!
秦王狼子野心,居然聯絡諸藩王向朕施壓,當朕真治不了你?
其實崇禎也想治罪秦王,通過左右長史,江允正等人的供詞,以及孫承宗的奏疏,他完全可以給秦王定罪。
他還沒有考慮好如何行動才合適,秦王卻率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