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甕完美製造,章士澤在毫無察覺中入甕。
設局者有宗室、官員、士紳、權貴等人,他們心生歡喜,帶頭鬧事者鋃鐺入獄,就是在告誡眾人,誰動了他們的利益,隻有死路一條。
他們的想法簡單粗暴,限製百姓種植番薯和土豆,把土地租出去,為寄生在利益鏈上之人牟取暴利。
章士輝的偽證便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親兄弟背刺,這讓誰都受不了。
章士澤呼籲百姓中番薯,章士輝家也有部分田地收不到租子,他不敢明裏指責大哥,隻能與唐淩泰合謀玩陰招。
若隻是這一點無法釋懷,倒也不會完全突破做人的底線,毀了手足情義,他還垂涎章家族長和大哥手裏的那些旺鋪。
當然,嚴氏等人還被蒙在鼓裏,還道是章士輝去縣衙撈大哥,誰知卻是去陷害兄長。
章士輝借撈人的名義,以上下打點為由,將章士澤的幾個旺鋪賤賣,轉手納入囊中。
一家人望眼欲穿,沒有盼來章士澤出獄的好消息,卻等來了他在獄中畏罪自殺的噩耗。
一家人頓時陷入悲痛中,章家族長也變成章老二。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章士輝陷害大哥的傳言還是不脛而走。
章士輝擔心三兄弟擰成一股繩對付自己,於是想出一個狠招:給三兄弟分家。
他希望通過分家來打破三兄弟的團結,讓他們陷入利益爭鬥中,這樣他們就不會把心思放在對付自己上。
然而,分家畢竟是嫂子的家事,他雖是族長,也不好強行幹預,得有合適的人跳出來,他才好中間調解。
他瞅準大哥長子章啟鳴是庶出,這些年家裏旺鋪由他管理,並為家裏賺了不少錢。
因此,章啟鳴一定對自己家的財產分配心存不滿,於是章士輝教唆他多爭家產,並說要以族長身份替他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