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特地為你準備的,我送誰去?”
眼瞅著南星連頭發絲都在抗拒,仿佛放在他眼前的不是珠寶首飾,包包鞋子,而是一堆炸彈。
謝妄淵鬱悶不已,眉心緊蹙,眸子裏幽幽泛起寒意,連語調都悶悶的。
“不用,真的不用。”
聞言,南星眸子裏閃過一絲驚訝,卻還是擺了擺手小聲說道。
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又往後退了半步。
末了卻又像是忽然想到什麽似的, 眼前忽然一亮:“你……你該不會是有什麽事情求我吧?這麽殷勤。”
南星扒著門框,一雙墨色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謝妄淵,薄唇勾起一抹探究的笑。
“嗯……你該不會是身體越來越弱,在某些事情上力不從心,所以才想討好我,還讓我盡全力幫你醫治?”
南星從上到下打量了謝妄淵一眼,掃到身體某個部位的時候,刻意多停留了一瞬,眉眼間的笑意多了些許玩味。
謝妄淵聽罷瞬間黑臉,眼神更是怒意沉沉。
“胡說八道!我……我好得很!”
謝妄淵直勾勾盯著南星,眉心緊蹙,眼神凶得仿佛要吃人。
這女人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嘲笑他不行?
而且還是一而再再而三。
謝妄淵腦子裏忽然閃過兩人初次見麵的場景,越想越氣,肺都快要炸了,咬牙切齒道。
說罷更是一把拽住女人的手腕,將她拖進門裏,伸長胳膊將她抵在牆邊。
“你……你想要怎麽樣?我就是隨口說說,沒必要生氣成這樣吧,男人家家的,肚量怎麽這麽……這麽小呀?”
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南星心裏一陣發怵,他緩緩抬眸望著謝妄淵,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小心翼翼解釋。
可說著說著就成了吐槽,字字句句正中男人的逆鱗。
謝妄淵方才緩和的臉色,瞬間又黑成了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