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謝妄淵將溫瓊送到醫院後,本打算離開。
可方才轉身,袖子便被人輕輕拽住。
“阿淵,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好不好?我……我害怕。”
溫瓊的聲音虛弱而又恐懼,隱隱帶著一絲哭泣。
謝妄淵聞言皺了皺眉,下意識想要掙脫她的手。
可終究還是沒能狠下心,複又轉身:“嗯,我不走,你先好好休息。”
謝妄淵抬眸看著溫瓊,眉眼間卻不見絲毫溫柔,一臉的淡漠,連聲音也悶悶的。
溫瓊見他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心裏莫名不爽,麵上卻不露聲色,嘴角反倒勾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謝謝你阿淵,有你在真好……”
溫瓊直勾勾盯著男人,眼角眉梢盡是柔弱,仿佛一碰就碎的陶瓷娃娃似的。
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謝妄淵也就徹底打消了回去找南星的心思。
拿個椅子在床前坐下。
就這樣,謝妄淵在醫院守了溫瓊整整一夜。
而南星所有的心思都撲在了那條寶石項鏈上,絞盡腦汁,想要在其中找尋到蛛絲馬跡。
一夜過後,溫瓊的病情好轉,謝妄淵趁機脫身,急匆匆趕回謝家老宅,打算跟南星好好解釋一番。
可他方才走進客廳,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愣住,洶湧的怒意一瞬間在眸底炸開。
南星竟然在幫謝宴川按摩!
“你們在幹什麽!”
謝妄淵被憤怒衝昏頭腦,眉心緊蹙,疾步上前,衝著兩人怒聲質問。
南星被突如其來的憤怒吼聲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猛的頓住。
等到抬起頭來,卻是眉頭緊皺,滿臉怒意。
“沒看見我在幫他治療嗎?吼什麽吼? 要是一不小心摁錯了穴位,說不準就會前功盡棄……”
南星狠狠剜了謝妄淵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可話音還未落,手腕兒卻忽然被人狠狠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