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愛,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聽到有陌生男人的聲音?”
莫心愛剛合上門轉身回去,就看見南星裹著浴袍,急匆匆的從浴室裏出來。
她弟弟莫鬱然也站在二樓欄杆處,緊蹙著眉頭盯著她,滿眼都是被擾了清夢的煩躁。
“不知道哪兒來的神經病,砰砰砸門,還衝著老娘一頓胡言亂語,說我是他老婆,還說我紅杏出牆跟野男人鬼混。”
莫心愛雙手抱在胸前,想起男人胡攪蠻纏的瘋癲模樣,也是一臉怒意。
“莫心愛,你該不會是在外麵亂搞,腳踏兩隻船踩翻了吧?”聞言,莫鬱然瞬間睡意全無,眼尾微微挑起,笑得一臉八卦。
“滾!”
莫心愛狠狠瞪了自家弟弟一眼,隨手從沙發上拿起抱枕朝他砸去。
隨後便拉著南星一塊兒回房間去了。
南星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沒多想。
她現在隻要一閉上眼,就滿腦子都是南老爺子慈愛的笑,壓根兒沒有心思琢磨別的。
謝妄淵離開莫家別墅以後,轉頭便去了江北城最大的會所。
翌日清晨,宿醉的謝妄淵被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吵醒。
他皺眉翻身坐起,卻覺得頭痛欲裂,十分煩躁地捏著眉心。
電話響了好幾遍才伸手去拿。
“聽說你讓薑律師起草了離婚協議?”電話裏,謝老爺子蒼老的聲音裹著怒意。
“嗯。”謝妄淵哼出一絲鼻音,絲毫沒有多說的意思。
“混小子,你這又是鬧哪出呀?我這麽大歲數勞心勞力替你張羅媳婦,容易嗎?”見謝妄淵承認得理直氣壯,謝老爺子隻覺得心頭發悶,聲音瞬間拔高了好幾個度。
聽著老爺子的念叨,謝妄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直接懟道:“你老人家的眼光可真好,挑的孫媳婦兒,不僅夜不歸宿,還在外頭跟男人鬼混。”
“怎麽……怎麽可能?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南家的小丫頭,看著不像是這樣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