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妄淵抬眸瞥了南星一眼,眉心緊蹙,怒意在眸底肆意翻湧,就連額角的青筋也隱隱跳動。
骨節分明的手指猛地緊握成拳,恨不得一把掐斷她的脖子。
可女人神態自若,笑靨如花,語氣一本正經,讓他壓根兒沒辦法發作。
“哼!”謝妄淵越想越覺得煩躁,冷冷哼出一絲鼻音,豁然起身,大步離開。
南星瞥了一眼謝妄淵怒到極致的背影,薄唇微微勾起。
誰讓他平時動不動就折磨人,氣炸了吧,活該!
離開謝氏以後,謝妄淵徑直去了常去的酒吧。
竟然被南星那個無良庸醫嘲笑不舉,更可氣的是,她還跟那個兩麵三刀的女人同名同姓。
謝妄淵越想越覺得鬱悶,握著酒杯的手力道一寸寸加重,險些將玻璃杯捏碎。
江毅和秋澤各自斜倚在沙發一頭,饒有興致地晃**著酒杯。
加之謝妄淵大半張臉都隱在黑暗裏,所以他們倆並沒有察覺出有什麽不妥。
“淵哥竟然真的結婚了,真是不可思議!”
秋澤仰頭喝了一小口酒,忽然抬眸望向一旁的江毅,笑嘻嘻調侃。
“不過,淵哥你是不是對新嫂子不滿意啊?怎麽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江毅聞言抬眸朝謝謝妄淵望去,這才發現他眉心緊蹙,眼眸間翻湧著怒意,整個人看上去半點沒有新婚燕爾的喜悅。
於是忍不住笑著猜測道。
可話音剛落,就被謝妄淵狠狠剜了一記刀眼。
“對不起淵哥,我不該多嘴,您別生氣。”
被謝妄淵滿眼的寒意刺中,江毅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急忙認錯。
謝妄淵卻連眼皮也沒抬,隻是滿臉陰沉的往嘴裏灌了一口酒。
江毅和秋澤見狀心裏莫名發怵,默默縮在一旁,連吭也不敢再吭一聲。
另外一邊,謝妄淵離開之後,南星也很快去了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