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阮隻覺頭重腳輕,差點沒倒下,幸虧扶住身後病床了。
私生子,李拜天,你是小蝌蚪找媽媽聽多了,也想去海裏找媽媽是不是?
“傅總,啊不是,老公。”沈阮阮一臉硬擠的笑回過頭,“你聽我掩飾、不是、你聽我解釋。”
一著急這點心裏話都說出來了。
“好,就聽你狡辯。”傅謹言不緊不慢,甚至還關掉了手腕上的輸液管。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私生子,的確是私生子,隻不過是咱兩的私生子。”
“夫妻之間生的孩子,也叫私生子?”傅謹言麵無表情,死死盯著沈阮阮,“我是間接性失憶,但不是失智。”
沈阮阮就覺得渾身發顫,冷汗直流,這該死的壓迫感。
“事情是這樣的,他雖然是我們的孩子,但是是我單方麵偷偷跑到國外生下來的,所以算是我自己的私生子。”
“把他帶來。”
傅謹言麵色如鐵,紫裏透黑。
“這個…他身體一直不好,昨天剛剛做完治療,所以……”
“別找理由,我不是傅謹言麽?我看了自己的身份資料,我完全有能力給他最好的治療。如果你沒騙我,就把他帶來,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傅謹言的語氣認真,沈阮阮思慮片刻,不敢拿生命開玩笑,況且孩子的的確確是傅謹言的孩子,有什麽害怕的。
虎毒不食子,況且他還失憶了。
她打了個電話,讓一直照顧李拜天的保姆帶著孩子過來。
對比李拜六,李拜天更有幾分儒雅氣息,但是……不開口還可以,一開口氣質就變了。
這麽多年在國外保護媽咪,性子和語言方麵強勢一點,也是生活所迫。
“見我幹嘛?”
奶凶奶凶的小團子走到傅謹言麵前,一臉防備和不忿。
他欺負媽咪,不喜歡他。
“小少爺,他是你爸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