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豐還真是執著。
“你就真的沒有想過,為什麽你能做純軟的總經理?”
沈阮阮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著秦相豐,這男人帶著一副眼鏡,文質彬彬,目光中是那種清澈的愚蠢。
“因為我媽早就為我準備好了這家公司,她才不是像你說的那樣,手中握著權利不給我。沈阮阮,隻有你這種人才會眼裏都是錢!”
屋內射燈忽明忽暗,照在秦相豐堅毅的臉上。
他竟然已經對秦夫人改口叫媽了。
“和你說不通。”沈阮阮淡淡一笑,轉移話題,“撤訴吧,繼續打下去對你沒好處。”
“不可能,除非你願意嫁給我,要不然我絕對不會撤訴!沈阮阮,你以為我願意娶你啊,要不是為了秦家和沈家的商業聯姻,你這種女人,我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秦相豐說出了自己的難處,一臉勉強的表情好像咽下一口過期食品般。
沈阮阮將杯子啪地摔在桌子上,直接站起身,淩厲氣場瞬時湧了上來,連嘴角笑意都滿是嘲諷。
“你還真是蠢到家了。”
“你再說一遍!”
秦相豐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怒斥,額間青筋暴起。
“沈阮阮,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又一聲怒吼,連空氣中的溫度都低了幾分。
“我說你,蠢、到、家、了!”
沈阮阮一字一句,眉間堅毅,挑釁的語氣再明顯不過。
“你這種女人真是欠收拾。”
秦相豐氣瘋了,那雙眼眸中怒浪翻湧,高高揚起手臂就要打下來。
沈阮阮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
秦相豐肚子吃痛,被突然襲來的衝擊力踹倒在沙發下麵。
“現實社會就你返祖,你媽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麽孽,生下你這麽一個沒腦子的東西,你竟然管搶走你媽男人的女人叫媽!你是傻子麽!”
沈阮阮一邊罵一邊咬牙,這番話像是罵秦相豐,更像是在罵曾經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