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滑梯到底部還有些距離,慣性使人往下衝,傅子鬆和傅子柏越往下滑越撕心裂肺的疼。
終於忍到了下麵,卻看見沈阮阮那張焦急的臉。
“天天六六,怎麽了?”
沈阮阮擔心壞了,以為是孩子們在大叫。
“媽咪,你不用擔心,我們沒事,是哥哥們。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怎麽了。”
“是啊媽咪,哥哥們一直在叫。”
李拜六李拜天裝作一頭霧水的樣子,轉頭看著傅子鬆和傅子柏。
甚至兄弟兩個還出口詢問:“哥哥們,你們怎麽了?”
“是啊,你們受傷了麽?”
“我的腳!我的腳好痛,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上。”
傅子鬆坐在地上,看著兩隻腳上都有一個血淋淋的洞,痛的隻喊娘。
傅子柏也沒好到哪裏去,雖然不是腳心,但是在腳掌上方也有個二厘米左右的傷口,疼的哎呀哎呀的叫。
“哥哥你們怎麽都受傷了啊?”
李拜六擔心開口,但嘴角的笑意大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
“但是沒關係,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傷口不算什麽,你說是吧天天!”
李拜六一邊說著,還一邊給弟弟使眼色。
“對啊!”兄弟兩不謀而合,立馬開啟了嘴炮模式,“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這點小傷還哼哼唧唧的算什麽男人?前段時間我哥腿都斷了,還堅持每天早上跑一百米呢!”
“嘶!”
李拜六眉頭緊皺,看著弟弟,氣氛是烘托到位了,但總覺的哪裏不對呢……
“看你們兩個,不就是米粒大點的傷口麽?上個月我哥跑步,摔出碗大的傷口、”李拜天一邊說還一邊張開雙臂比劃著,“有這麽深,但我哥還幫我背書包呢。”
沈阮阮看著比比劃劃、嗚嗚喧喧說大話的李拜天哭笑不得。
碗大的傷口……是因為斷了一條腿還跑步摔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