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你們兩個怎麽沒事,一定是你們搞的鬼!”
傅子鬆憋著一股氣,轉頭就指著兩個小團子!
“對,你們怎麽……嘶,好疼,怎麽沒事!”
傅子柏也眉頭緊皺,忍著劇痛隨聲附和。
都是一起玩滑梯,這兩個臭小子怎麽就什麽事都沒有。
“是不是滑梯上有什麽東西啊,我和弟弟沒有下去。”李拜六一臉擔憂,語氣也十分不舍,“剛才要下去的時候,弟弟說要上廁所,我就要帶他去拉粑粑來著,哎呦呦、哥哥們,你們可傷的不輕啊。”
“是啊,這血流了這麽多,草都染紅了,太可憐了。”
李拜天也咂舌在一邊隨聲附和。
兩個小家夥略帶浮誇的表演,讓站在一邊的沈阮阮皺著眉笑。
有點演技在裏麵,但是不多,一眼假。
看來她不必太擔心兩個孩子,她的小團子們長大了。
“還是趕緊叫人來帶你們包紮吧,這麽大的傷口太危險。”
沈阮阮牽起兩個小家夥的手,食指輕輕地點了點兩個寶貝的腦袋,有點嗔怪的意思。
“那你還廢什麽話,還不趕緊帶我們兩個去醫治?”
傅子鬆沒耐煩地開口,完全沒有對長輩的尊重,反倒像是在使喚傭人一樣。
“就是,還傻愣著,趕緊帶我們走啊。”
傅子柏是什麽都不懂,隻知道哥哥用那種語氣說話,他也跟著這樣說,反正這個傅家都沒人把這個女人當人。
“好!”沈阮阮淡淡一笑,轉身拉著兩個小家夥離開,頭也不回地留下了一句:“我去叫人,你們等著吧。”
不懂禮貌?就教教你們怎麽懂禮貌,慢慢等著吧。
母子三個來到正廳,原本不想出現在眾人麵前惹起注意,可是要想回到房間,就需要經過正廳。
“這麽快就玩完了?”章澤雅站在一邊,不懷好意地開口,“要不要吃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