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痛苦的指著他的手,獄頭這才發現他的手正在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顫抖,看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一樣。
“這,這怎麽弄得?!”
獄頭也著實被嚇了一跳,男子則是痛苦的哀嚎間指了指一旁柳南煙的牢獄。
柳南煙狀若剛剛蘇醒一般,有些惺忪的揉了揉眼睛,一抬頭就看見獄頭正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自己。
“怎麽了?”
柳南煙疑惑的問出了聲,此時的柳南煙宛若一隻無害的小白兔一般,用最無辜的眼神看著獄頭。
獄頭瞬間搖了搖頭,打消了自己腦中的想法,有些不悅的踹了牢獄中的人一腳:“別叫了!我去找大夫!再叫就讓你手斷在裏麵。”
柳南煙看著獄頭罵罵咧咧的離開,她冰冷的目光這才落在了男子身上。
“你你你……”
男子指著她你了半晌,也沒你出來一個所以然。
柳南煙隻是輕笑著抬起了手,穿過牢門朝著他伸過去,頓時嚇得他連忙後退了幾步,好似她是什麽獄中惡鬼一般。
“吃我的豆腐,斷了你一隻手算是輕的。”
柳南煙本來心情就不好,他竟然還敢在這種時候招惹自己。
想著柳南煙直接轉過身背了過去,看著這牢獄之中極小的天窗。
回想起上輩子,自己和師傅逃亡的時候,再髒的地方她也待過,戰爭開始饑荒爆發的時候,連互相啃食人肉她都見過。
這種又算得了什麽呢?
“呦,看來你在這兒待的還挺舒服的嗎?”
就在這時,一陣嘲諷的聲音傳來。
柳南煙根本連頭也沒抬,就知道是誰來了。
“大人深夜不帶著美嬌娘在身側,怎麽有空來我這種肮髒的地方?”柳南煙似笑非笑的調侃了起來。
縣令聞言緩緩走到了柳南煙牢門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自然是來瞧一瞧,死到臨頭的人是不是還會那麽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