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柳如眉絕對不可能做他的妾室,她沒有聲張就是想要留的一個清白人家姑娘的名聲,未來還想著嫁個好人家呢。
她怎麽可能順了她的心思?
柳南煙就是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行。
而這是門外的獄頭正帶著大夫跑了進來。
“呦,大人也在啊!”
獄頭連忙對著縣令行了個禮,大夫見狀也恭敬的點了點頭。
“隻是來視察一下你們有沒有偷懶,畢竟柳南煙如今可是身負王家幾口的人命,若是把她放跑了,你們都得陪葬。”
縣令微微收斂了被氣的通紅的臉色,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柳南煙忍不住冷冷的斥了一聲。
獄頭聞言連忙點了點頭:“大人說的對,小的一定會小心翼翼的盯著她的,絕對不會讓她有一點兒差錯。”
縣令聽到獄頭這麽說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而深深的看了柳南煙一眼,便直接轉身離開了牢獄。
柳南煙看著那大夫給一旁牢獄中的男子接上手臂,可柳南煙用的力氣太大了。
“好家夥,這手斷的很徹底啊……”
大夫看到他的手也忍不住錯愕的感歎了一聲,那男子頓時哭嚎聲更大了。
柳南煙幹脆當做沒聽見,閉上了眼睛好似打算睡覺。
那大夫隻能按照接骨處理了一下,隨即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具體能不能恢複就隻能看他自己了。”
獄頭轉身將大夫送走了,柳南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目光冷漠的看著前方,可她的麵前隻有空****的草垛。
“你到底要看到什麽時候?”
柳南煙冰冷的聲音回**在整個牢獄之中。
終於,角落裏緩緩走出來了一個人影。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南煙,緩緩走了過來。
“沒想到鳳夫人竟然察覺到我了。”
柳南煙聞聲才回過頭去,麵色冷淡的看著麵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