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聞年漆黑如墨的眸子,陰冷盛怒。
“她本來就不是你的,霍聞年,你別以為你權勢大,就能掌控。”
季祈明忍著疼痛,屈著膝蓋起身。
霍聞年嗤笑,眸色陰寒,“我倒是不知季家的公子哥這嘴這般厲害。也不知曉季父也如此。”
季祈明不喜人威脅,但霍聞年的手段他自是知曉。
不過季家不能毀於他手。
他拚了那麽多年,還丟了寧稚,得到的那些,不能就此毀於一旦。
目光落在寧稚身上,滿眼纏綿。
霍聞年沒有對她動武力,想著她還有霍家太太那一層的身份。
季祈明抿唇忍住嫉恨,不舍看寧稚一眼。
帶著傷開車離開。
寧稚瞧著人就這樣走了,唇邊盡是諷刺。
好一個重新開始。
她信他,才是腦殘至極。
霍聞年收到助理電話,聽聞她去老住處取東西。
想到她身體的緣故,和之前在這遇到那個男人的場景,就想過來看看。
沒想到還真的遇到了浪子回頭的戲碼。
他聽了部分,知曉寧稚對季祈明的嫉恨。
但心底卻還是不喜。
有愛才會有恨,就算她不喜季祈明。
可他們談過一段感情。
“怎麽,他當初就讓你住這種房間,怎麽不給你換個好的?”
男人嗓音沙啞,那雙眼睛更像是火一般灼燒著她。
寧稚愣了下,才回複。
“我和他沒關係,這是我用自己的錢租來的,他是自己找到這裏的。”
她解釋。
想到季祈明在這等自己,她也是厭惡。
但霍聞年這人不喜別人騙他。
寧稚便道,“我之前便想搬走,房東說合同未到,不能解約,否則要違約金。我缺錢就沒有及時搬走,多虧您的住處,我等會收拾好東西,便退掉。”
霍聞年未語。
她看了他一眼,“不知道霍先生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