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夜那聲囈語,周穎瑩心口處的怒火就忍不住。
寧稚聽她說的那些話,笑了。
“你說我拿身份壓製他?我勾引他?周穎瑩,聽我一句勸,腦子空不要緊,就是別進水,我這裏從來就不是廢品回收站。”
當初季祈明對她殷勤之至,是用身份壓製還是他主動的,周穎瑩全程圍觀,是眼睛瞎了嗎?
季祈明什麽樣的人,周穎瑩到現在還看不清楚。
她不想與這樣的蠢貨在一起說話,真是拉低了她的智商。
寧稚轉身就想離開。
她工作的地方也不是隨意給周穎瑩當作謾罵她的平台。
隻是她想息事寧人,但總有人不依不饒。
周穎瑩拉住寧稚,不想讓她離開,這賤人憑什麽破壞了別人的家庭,還能好好生活?還罵她沒腦子?
她今天就讓所有人瞧瞧寧稚的賤人的模樣。
一個下賤胚子,髒了身還能洗幹淨?
“寧稚,你罵人不就是因為理虧,你什麽模樣我能不知?”
周穎瑩的手被甩開,但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瞧見鋼琴展覽廳內的人越來越多。
周穎瑩眼底勾出嫉恨痛快的神色,今天就讓她成為痛打落水狗。
“大家都來瞧瞧,這女人不僅勾引我丈夫,還在場所裏賣身,水性楊花!別讓自家男人被勾了去。”
當初她高高在上被祈明捧著,憑什麽落魄還想拉著她的祈明一起墮落。
隻要有她在,就不可能。
“周穎瑩,你閉嘴。”寧稚憤怒。
場內的經理也蹙眉,領著保安勸誡周穎瑩出去。
畢竟是鋼琴所,言論傳播速度快,這不是毀人財路嘛。
小寧的底細她雖不知,但這些日子在這工作,為人處事和態度她是看在眼底的,自然是不相信。
況且她的彈奏比起場所裏麵的鋼琴家專業多了。
但寧稚長得確實漂亮,這女人發瘋說胡話,不得不讓其他家長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