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聞年答應保護好她,將人送到城南處的住處,吩咐寧稚住加強安保。
助理應,他覺得寧小姐與老板真的很般配,但老板卻心念一個不可能的人。
無奈中便也沒有辦法,他不能命令。
寧稚發現霍聞年真的說到做到,說隻在霍奶奶麵前演戲,他演得真像。
她出行他陪同,他記住了她所有的喜好,在霍奶奶麵前麵麵俱到。
寧稚仿佛回到了寧家那個被寵愛的時候。
霍奶奶見他們兩個人不像作假,臉上樂得笑出花來。
不過聽到張阿姨說兩人好像不住在一起,霍奶奶蹙眉,這是空談一場柏拉圖的愛情?
這不還是明擺著騙她老婆子嘛。
等到霍奶奶出院的時候,發覺兩個人都在自己麵前,看著倒是養眼,但心底卻打了主意。
“我剛恢複,離不開人,不如我去你們那裏住。”霍奶奶開口。
霍聞年神色未變,看出了奶奶的小九九。心底無奈,但還是應了。
幸好助理昨天聽到張阿姨告狀,想到這兒,霍聞年看了張阿姨一眼。
張阿姨裝作沒看到,扶著老太太上了車。
寧稚聽到要住一起,心底就慌張,但瞧著他神色未變,便放下心來。
但為了配合演戲,還是希望能做全麵。
她偷偷拉住霍聞年的衣角,將人拉到角落處,“怎麽辦?我的東西都在城南那邊,那邊你的衣服也很少。”
霍聞年輕笑,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倒是發現。
除去過往的那些雜亂事情,她人倒還是不錯。
有時候像狐狸,有時候像兔子,每一麵都著實有趣。
不過她倒還害怕奶奶識破,如果識破,她不就能名正言順讓奶奶壓製娶她不是?
寧稚不知曉他怎麽想,畢竟這些日子相處下來,霍聞年對自己是真的好,所有的用品都準備得齊全。
去奶奶處把男友的義務到位,她上下班都全程陪同,連著外界所有的人都知曉他好像忠於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