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的名聲誰人不知,來她這小公司自是蓬蓽生輝,忙把人請過去談合作。
霍聞年離開時注意到寧稚的神色黯然。
那場旋律中憤怒、悲傷以及最後的無可奈何。
她在難過什麽?
還有他提起舞蹈的時候,為什麽會是那種表情?
憤怒後而壓製得無能為力的感覺?
是他看錯了?
“寧小姐,沒事吧?”助理留下來,見她麵色蒼白擔心問。
寧稚搖頭沒事,詢問他們來次數緣由,助理最終隻能實話實說。
寧稚才覺得自己是自作多情,不是因為自己。
助理要她稍等,等老板談合作結束之後,一起回去。
寧稚原想拒絕,但聽到助理說是霍聞年交代便聽從。
假裝肚子不好,去了洗手間。
剛進洗手間,寧稚看了隔間沒人,躲在洗手間哭。
她自以為自己沒那麽脆弱。
可是這些天被他養護著,倒生出了幾分委屈。
想到過往他為了許素素情景老是浮現在眼前。
她被許素素弄傷了腳,名額本來就是她的。
本來休養幾天就能參加,可霍聞年聽許素素的哭訴。
說舞團不公平,非要再比試一遍。
她的腳那時候受傷,可他非要她跳。
她忍著痛便跳了,可舞者最重要的便是腳。
老師怕她的腳廢了,忙把名額讓了出去。
她都要以為自己忘記了,他今日偏偏讓她回想起來。
寧稚翻著手機瞧見許素素手中的獎杯,咬緊了牙關。
辦公室內。
金姐蹙眉,和之前迎財神的神態已不複存在。
要小寧跳舞?
這不可能。
小寧簡曆上是寫會跳舞,但後麵有一段空缺。
她知道小寧舞蹈比鋼琴更為出色,但卻隻彈奏樂器。
想必是在舞蹈方麵出了什麽意外而避而不談。
近些日子,她也是見到助理的車過來接小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