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不聽話的,你就是想氣死我。”
霍老夫人捂著胸口,眼看著就要暈倒。
張嬸急忙從不遠處跑過來扶住老夫人。
“少爺,老夫人原本就血壓高,您快別說了。”
“奶奶,你這一套到底還要用幾次?”霍聞年嘴角含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他直接轉身。
霍老夫人臉上的痛苦即刻消散,她拉住寧稚的手眼神滿是笑意。
“好孫媳,別擔心,奶奶有的是辦法治他,你就住在這。”
今日之後,寧稚再也沒見過霍聞年,她以為他根本就不住在老宅。
直到下人幫她安排了樓上的客房,打開燈就看到那男人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他指尖掐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煙。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你的房間。”說罷,她轉身就要離開。
可門卻從外麵反鎖。
“霍總這是什麽意思?”
霍聞年站起身來,壯碩挺拔的身影慢慢向她逼近。
“你想去哪?咱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一起睡沒有什麽問題。”
他的語氣盡顯輕佻。
寧稚隻感覺到後背發涼。
“霍總還真是愛開玩笑,咱們兩個怎麽會有婚約?”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我確實不會娶你,但是我可以睡你。”
他帶著寒意的手慢慢碰觸女人的俏顏。
“因為你這種女人也隻值得花點錢。”
寧稚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刃,直接戳進她的心髒,碾壓她的自尊。
“要不是老太太看上你,你現在應該悄無聲息地消失。”
暗沉的眸子裏充滿著攝人心魄的寒意,他仿佛在審視寧稚的每一寸靈魂。
“我記得我先前給了你五百萬,還有一顆藥。”
他這話說得寒涼刺骨,眼見著這女人把藥吃了,除非她又耍了什麽花樣,否則怎麽可能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