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餐廳裏,霍老夫人熱情地拉著寧稚。
“寶貝孫媳,看看你喜歡吃什麽,你們吃完了就拿上證件去民政局,我看過黃曆,今天宜嫁娶。”
對麵的霍聞年盯著手裏的平板,冷冷地開口。
“去不了,沒時間。”
昨晚這個男人說的話還曆曆在目,沒等霍老夫人開口,寧稚就立刻上前輕聲開口道。
“霍奶奶,我奶奶還在醫院,我今天想去看看她,要不然下次再約時間。”
聽了她的話,老太太臉上盡是和藹的笑容。
“行,也不急於一時,隻要你願意做我的孫媳婦,什麽時間都行。”
下午寧稚隨便找了一家醫院重新做了孕期檢查。
看著麵前的單子,她一臉愁容。
懷孕已經板上釘釘,跟那晚的時間也完全對得上。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心裏酸澀又幸福。
想起那一天霍聞年的話,她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
走出醫院就有人給她打電話,問她在哪?
寧稚隻能推說回自己家拿點東西。
今天晚上她不打算回霍家,而是來到了自己簡陋的出租屋。
這一片是貧民區環境差得很,眼看就要棚戶改造,很多基礎設施損毀也沒有人來修理。
她走到家門口,看到門上麵有許多的硬物的劃痕。
還有好幾個地方已經被砸得深深凹陷了下去。
這些痕跡都是過去這段時間上門催債的債主弄的。
還好,她還了五百萬之後,那一群人倒是暫時銷聲匿跡。
她從包裏摸出鑰匙。
房間裏放著一架弦都斷了的古琴。
她走到琴旁邊,門口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寧稚,開門。”
她沒動,也沒有回應,她聽得出來人是季祈明。
“你就那麽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我,你快告訴我,你根本沒懷孕,你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