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聞年雖然這麽說了,但其實隻是威脅對方,並沒有真的想這麽做。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寧稚明明隻是無權無勢的弱女子,對自己還如此硬氣?
他此時隻想看到對方對自己屈服的時刻,就像許素素對自己一樣……
當這個念頭從霍聞年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時候,霍聞年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居然會希望對方是自己的白月光?
不過,下一秒寧稚的反應,就讓他糾結的心情立馬被怒火取代。
寧稚直勾勾地看著霍聞年,冷漠道:“用我奶奶威脅我,你真惡心。”
霍聞年活了二十多年,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用這種詞來形容他。
正因如此,因為憤怒,氣血上湧的霍聞年走上前,想要對這個女人發泄怒火。
然而,看著寧稚微微隆起的肚子和倔強的模樣,霍聞年終究還是沒有動手。
但他怒氣衝衝的樣子,已經被人看在眼裏。
“你在幹什麽?”
霍老太太拄著拐杖,緩緩走到寧稚身邊,擋在二人中間,眼中都是怒火。
“我才住院多久,家裏就鬧成這樣,孫媳婦還懷著呢?你這樣凶神惡煞的,做給誰看?你實在太不把我這個奶奶放在眼裏了!”
因為情緒激動,奶奶話音剛落,便不停地咳嗽起來。
寧稚見此,趕緊起身為拍著奶奶的後背,為奶奶順氣。
霍聞年也想出言辯解,但卻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畢竟被人罵惡心這種詞,實在不好再說出口。
奶奶的目光一直盯在霍聞年的身上,眼神中都是恨鐵不成鋼。
“沒有想到,我培養出來的乖孫,居然如此眼盲心盲,奶奶真是瞎了眼蒙了心,怎麽會養出這麽個玩意兒。”
霍聞年被失望的眼神刺痛,開口辯解道:“我沒有,我剛剛是……”
“是什麽?你剛剛那副要吃人的態度,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難道你以為我瞎了嗎?你這麽對待寧稚,還不是為了那個狐狸精?我告訴你,你要是為了那個狐狸精再欺負我孫媳婦,除非你讓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