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上,“趙啟昶”三個字異常醒目。
寧稚畢竟也是學習音樂的,自然知道此人非同尋常。
她看向霍深,探尋道:“你怎麽會認識他呢?他可是華語樂壇近兩年來最出名的音樂人。”
霍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說道:“雖然我不如表哥,但朋友還是很多的。”
金姐調笑道:“那倒是,霍小公子這麽會玩,自然什麽行業的人都知曉。”
這句話,讓霍深無比尷尬。
他擔心寧稚會誤解其中含義。
不過,寧稚此時隻是盯著名片看,似乎在考慮什麽。
這反而讓霍深放心了些,至少寧稚沒有誤會自己的為人。
他主動說道:“我可以介紹你和他見一麵,說不定可以為你謀一份工作。”
“在他手下工作?”寧稚苦笑道:“他那樣厲害的大腕,我不過是路人甲,怎麽可能會被看上呢?”
寧稚的妄自菲薄,讓霍深感到不滿。
他強調道:“我聽過你的現場演奏,知道你的水準,你可不是如你所說的那般不堪。有些經典古典樂章,且不說出色的技藝,就算是其中的情感表達,都表現得十分到位。如此厲害,當然很有可能被趙啟昶看中,說不定還覺得你之前是明珠蒙塵呢!”
看著霍深一臉認真的樣子,寧稚有些觸動。
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別人如此真摯的認可了。
一旁的金姐見霍深心意已決,立馬幫忙附和起來。
“是啊,試一試也不會少一塊肉,何況萬一談妥了,在這種大腕那裏工作,可比我這個小廟安全的多。”
看著金姐也如此熱誠,寧稚心情愉悅,也不免插科打諢起來:“看來,金姐是早就想讓我走了,如今這麽著急,是巴不得吧?”
金姐趕緊擺手:“怎麽可能,你這麽說就是折煞我了。”
“好了好了,我開玩笑呢,金姐,你別緊張,我當然知道您對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