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僅僅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效果了,而是秦昊真正的做到了這些。
所以哪怕就算是徐妙雲再崇拜秦昊,這都不為過。
而且這日子過得又是甜甜蜜蜜,這不僅僅是用秦昊有本事來形容。
而是秦昊確實是有別人不一樣的光芒。
秦昊看著徐妙雲望向自己的目光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淡然一笑。
既然他無法反對徐妙雲的這些說法,當然他隻能是欣然接受,但是他可不是洋洋得意了。
秦昊邊吃著東西邊對徐妙雲說道。
“取信於人當然是要言行一致,當然是沒有私心。”
“這就是為何?有人來拜訪的時候,我總是敞開大門,其實就是在表明談話,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但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是任何人都見。”
“這並非是因為我挑三揀四,而是因為有些人就沒有必要見。”
“若是見了這些人,很可能會在陛下和太子這些人的心中埋下汙點。”
“哪怕就算沒有什麽,但是我也不願意和這些人走近。”
“我之前就說過,我是注定成為孤臣的人。”
“現在我也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證明這一點。”
秦昊說到此處歎了一口氣,其實如果還有其他的選擇,他也是不願意如此的。
但是自從從監獄離開的那一天,他就已經知道自己未來的路並不多。
他能做出的選擇其實已經隻剩下了唯一的幾條路。
他根本就不屑於和胡惟庸這些人走得太近,何況這些人又是一心想等著他死。
他都知道了這些人在曆史的車輪滾動的下場,他更不會主動的和這些人接近。
除了這些人之外,就是一些牆頭草了。
與這些牆頭草接近沒有什麽意義。
這些人在關鍵時候不但頂不了用,還有可能會扯秦昊的後腿。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還有可能再次倒向另外的一邊,畢竟這就是牆頭草的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