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坐在朱元璋身邊的朱棣也忍不住的說道。
“先生就是先生,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是讓人感覺興奮和震驚。”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將軍隊訓練成這個樣子,簡直可以稱之為軍神在世!”
“這下子父皇再也不用愁,沒人替你分憂了,而且咱們大明的軍隊還能繼續的增強戰鬥力!”
朱棣的話讓朱元璋從驚訝中恢複過來。
雖然他並沒有像文武百官那樣,下巴快要跌到地上。
其實看到如此的場麵,他也是非常的震驚。
雖然他對秦昊有信心。
但是卻沒想到秦昊隻是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就已經將勝局定下來了。
他故意的裝作淡定的模樣說道。
“別著急,或許傅友德還有奇招沒有用出來呢,畢竟他帶的可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
“這不還有兩炷香的時間呢嗎?萬一是剛開始傅友德故意謙虛和謙讓秦國師呢。”
其實朱元璋這是在等著大局定下來之後,再讓這些人啞口無言。
若是萬一中間出現了其他的偏差,他已經斷定秦昊贏了,這叫做君無戲言。
而且也顯得他不看重傅友德。
根本就無需等剩下的兩炷香的時間。
又過了片刻,傅友德這邊實在是無法抵擋了。
就連兩個領隊的都已經被秦昊這邊給幹掉了。
所以剩下的幾十個人在拚命反抗,但是卻無濟於事,最終全都被秦昊的弓箭手給幹掉了。
當隻剩下了傅友德一個人的時候,秦昊讓自己這邊的隊伍迅速的後撤。
因為已經沒有必要再比較下去了,畢竟這不是真正的戰場。
傅友德此時是一臉鬱悶又悔恨交加的模樣。
他悔恨,自己最開始的時候沒有馬上反應過來。
他悔恨,自己訓練底下的人的時候,還是按照最初的陣法並沒有太多的靈活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