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軍就算是不使用你的那些方法,也一定能把兵帶好。”
傅友德扔下這幾句話,甩著袖子就走了,這讓現場原本非常認真聽講的眾人都愣住了。
朱元璋望著傅友德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這家夥實在是太固執了,現在已經證明了秦昊的優秀。
他還是不知道收斂!
現在他的嫉妒和固執,一定會讓軍事化的管理受到阻礙。
看來是時候要讓某些人動動位置了。
朱元璋心中如此想,默默的觀察著所有的文武百官的表情。
等到把這些盡收眼底之後,他對著秦昊說道:
“國師的這個方法非常好,隻不過是一時之間難以聽到更多的細則。”
“你和咱到書房再研究一下,其他的人全都散了吧。”
文武百官看到朱元璋冷著臉,他們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紛紛告退。
等到秦昊跟著朱元璋到了禦書房。
朱元璋卻沒有和秦昊談及關於軍事化管理的事情,而是歎了一口氣,搖搖頭說道。
“國師知道咱為什麽要讓你過去梳理軍營了吧?”
“有些將軍立過一些功勞,就已經居功自傲而且桀驁不馴啦。”
“等國師將這軍事化的管理詳細的整理出來,咱就讓京城這裏的所有守衛軍按照這個方法訓練。”
秦昊淡然點點頭,他倒是知道朱元璋說的是傅友德,但是他卻不方便評價。
畢竟傅友德甩袖離開都引起朱元璋的厭惡了,他要是在上麵繼續的踩上一腳,倒是顯得他的度量很狹窄。
“陛下,請放心,等到整理完之後我就送到兵部。”
“傅將軍也隻是一時鬱悶,難以接受失敗,所以今天才在陛下麵前失了態。”
朱元璋不想提及讓自己鬱悶的話題,而是轉而又和秦昊聊了幾句最近的科舉和其他的那些事情。
畢竟秦昊之前在家裏裝病偷懶,所以他隻能是逼迫底下負責科舉的官員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