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天劇院的名聲越來越響,也引得一些慕名而來的人,整個桐城可謂是熱鬧非凡。
每天都有很多人圍在彼岸天劇院門口,吵著讓劇院買票。
石花雨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越多人炒作彼岸天的名聲就會越想。
石花雨員決定開始售票,每天在下午加一場戲,不過每天隻賣一集的票,不賣卡。而且還有要求,前十人三十兩銀子一張票,後十人六十兩銀子一張票,最後的十張票,以一百兩銀子一張售出,這也讓很多每天在劇院門口吵鬧的人歇了心思。
石花雨的這個做法,同樣也算是給了漕幫夫人方玉茹一個人情。因為收到方夫人贈票的那些夫人們辦的都是卡,而且每一劇集隻收了她們十兩銀子。如果他們當時不訂卡,現在怕是用一百兩銀子也買不到一張門票。
手上有卡的這些夫人們不僅有麵子,而且還不用為了看一集彼岸天的劇,讓人去擠破頭買票。
她們四處享受著別人羨慕嫉妒的目光,這一切都是漕幫夫人方玉茹帶給她們的。
彼岸天看劇的熱潮,在桐城掀起了不小的波瀾,石花雨不管走到哪裏都能聽到這些人在小聲的議論著彼岸天的劇。
彼岸天現在是上午,下午各要演出一場戲,所以秋芸娘也更加忙了,現在是不到晚上她是不會回客棧的。
今天上午,陸清風的小廝急匆匆來到客棧,告訴石花雨,讓她幫忙走個後門,他要訂七張票,價錢好商量,並約好午時在天香酒樓大堂見麵,一手交錢一手給票。
現在家裏所有人都很忙,秋芸娘一天到晚守在劇院,秦辰景一天到晚往村裏跑,生怕地裏的小麥有什麽閃失。
最後就隻剩下她和外婆,還有淩澤,在就是風幽雪和小包子。
外婆這麽大年紀了,她也舍不得讓她出門去辦這些瑣碎的雜事。
讓淩澤去怕是票沒送出去,把人打一頓,也許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