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雅冷笑一聲,“她不會,那我問你,這個信封為何會在她手上。”她一臉委屈地看著雲逸凡,“怎麽,表哥你這是想維護她嗎?”
梁靜雅剛來桐城時就聽他們這些人說過,這石花雨不僅是個鄉下來的農女,而且還是一個極其粗俗,沒有教養的人,身上還帶著一股江湖匪氣,她剛開始還有一點不信,現在看到她那囂張沒有一點羞恥的樣子,她是完全信了。
雲逸凡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情還是先清楚再說,我也不是維護她,但她的為人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這件事情我來查清楚。”
“這件事情還要怎麽查,票明明就在他們手上,這是明擺著的事情,你還要偏袒她,表哥,你真的是太讓我傷心了。”梁靜雅說著聲音都帶著了一些哽咽。
雲逸凡站在那裏看了看那小廝手上的那個信封,此時,他確實有一些感到頭痛了。他又看像石花雨,隻見她依然在那裏撥弄著她手上的華容道,隻見她眉眼透著恣意,依舊是一副輕慢和一身肆意,完全和一個無事人一樣,而且周身都散發著低氣壓。
雲逸凡聲音溫和,“小雨,我想請問一下,你那信封裏裝的是彼岸天的門票嗎?”
“是。”石花雨淡淡的應了一聲,雖然她來到桐城之後,和雲逸凡沒有說過多少話,但他們也絕對沒有虧欠自己的地方,甚至不少事情曾經想出力,雖然說沒使上勁,事情就已經解決了,但這份人情她記著。
梁靜雅一臉譏笑的看著石花雨,“表哥,你現在還要為她說話嗎?這一張票幾十輛銀子,就連我們都不一定每天能買得起,或者是買得到,就憑她,你覺得她買得起嗎?這票明擺著就是她偷我們的,然後轉手就賣給這個小廝了。”
小廝急切的叫了一聲,“才不是了,你誣陷人。”
梁靜雅看著石花雨的目光冰冷,“既然你們死不承認,那我們就一起去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