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凡開口,正想說什麽,一道中年婦女的聲音打斷了他。
“表小姐。”李嬤嬤走進人群之中,她最先看到的就是坐在凳子上麵的石花雨,似乎沒想到在這裏也能看到她眉頭,下意識的擰了擰。
“李嬤嬤,你怎麽來了?”雲逸凡微微有些驚訝的看著李嬤嬤開口問道。
李嬤嬤這才想起了正事,立馬將手裏拿著的一個信封遞給了雲逸凡,“是這樣的,少爺,上午老奴跟著表小姐去逛街,在回府的路上,正好遇到之前派出去彼岸天買票的小廝,當時那小廝就將門票遞給了表小姐,都快到府門口了,所以表小姐決定先將車上買的那些東西卸下來。卸完東西之後,表小姐說她和朋友約了在天香酒店吃午飯,說是吃過午飯之後就去彼岸天看戲。當時因為是午飯時間,所以老奴就將東西直接放在了門房,等吃完飯之後,老奴準備將表小姐買的東西送回她房間去的時候,在一堆物品裏麵發現了這張信封,我當時一看,發現是表小姐要去劇院看戲的票,看著時間還早,表小姐現在人應該還在天香酒樓吃飯,老奴就給送過來。”
李嬤嬤說完話,整個酒樓的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李嬤嬤一頓,感覺氣氛很是不對,“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沒,你沒說錯話。”雲逸凡現在連看都不敢看石花雨一眼了。
鬧了半天,這一切都隻是一個鬧劇。
他深吸一口氣,這麽多年的修養,讓他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大家都散了吧!今天的這一切都隻是一個誤會。”
梁靜雅拿過雲逸凡手中的信封,從裏麵將票拿了出來,四個連號的一張不少。
到了現在誰最無辜,誰被誰誣陷已經一目了然。
想想之前梁靜雅說的石花雨的那些話,當時說的有多嘲諷,現在就有多打臉。
梁靜雅一張臉也通紅,在所有大堂裏的人不光看著她頭也不敢抬,直接跑著離開了。